他需要好好想一想,怎么应付严郁。
严郁这样的人,像是有毒的植物,有毒的植物总是美的,远远看着赏心悦目,但是沾上了就会要人的命。
现在这株要人命的植物正在他的房间里。
严郁自来熟地坐到他床上,问:“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吗?”
赵韶正躲开他的眼睛,低下头顶着床单上的一处印花,那处印花几乎要被他看穿个洞来。
赵韶正斟酌着回答:“都好。”
话出口又觉得不妥,但是已经没有改正的机会。
“是吗……”严郁四下打量他的房间,笑着说,“爸爸知道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很开心呢,让我多照顾你。”
赵韶正的手无意识地揪住了床单的一角,他冷不丁抬头,问严郁,“那你会吗?”
严郁此时已经站了起来,正抱着手臂,欣赏赵韶正从自己家带来的一副日历,听到他这样问,一时没反应过来,皱着眉,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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