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人也有点疯了,做事不讲逻辑,猛地抬起两只手猛地勾住严郁的脖子,狠狠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嘴里都尝到了点血腥味,说的话也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小声嘀咕,“敢去找别人,就杀了你。”

        神神叨叨的,不像是在警告,好像是在跟自己说一样,翻来覆去的,好像猪脑过载,只会这一句话。

        严郁要被他可爱死。

        赵韶正咬着牙,皱着眉,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眼角又透出点可怜的红,也不敢盯着严郁,哭气没过,胸口还在打颤,声音带哭腔,自以为是地在放着没有杀伤力的软绵绵狠话。

        也说不上是在耍狠还是撒娇。

        哦,才认识几天,就已经用上这样老夫老妻调情的句式了。

        “杀了我?”严郁觉得好笑,“用什么杀我?”

        他的手钻进赵韶正单薄的T恤里,捏了一把他的窄腰,问,“是用你这没二两肉的小身板……?”

        然后又用还带着赵韶正体温的手捏住他的下巴,挑眉,道“还是你这张漂亮的婊子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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