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韶正还在拼命地往嘴里塞饭,似乎是饿急了,但只有严郁注意到了他脖子完全地红了,耳根子也如同烫熟了的虾一样,透着一股冒热气的红。
心思一转,脚掌就落在了那软绵绵一团上。
隔着纯棉的布料,阴茎的温热不留余地地传递出来,随着严郁的几下或重或轻的蹂躏,竟然逐渐滚烫了起来。
赵韶正硬了。
他的头愈发地低,几乎要埋进饭碗里。
后领口露出弯曲的脊柱,仿佛一株被花压弯了枝的植物。额前的碎发遮住他湿润的眼睛,也遮住了他情动时的丑态。
脆弱的阴茎隔着内裤被踩得微痛,但这点痛又是那么为不足道,反而像是在给他做按摩一样。
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他名义上的兄长踩着他不知羞耻的骚鸡巴,给这个小家伙做着不为人知的按摩。
他咬住筷子,用力到牙齿传来微微的疼。
他怕自己叫出来。
赵韶正看向严郁,严郁也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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