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杰拿起了那只打火机,放进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面,又从黑色钱包中找出了一美分放在柜台上。
“你吓到他了。”阿尔杰想起刚才看见那双眼眶下的淡红:“他看上去状态可不好。”
“He?你是说那个东方男人,拜托,他体格可是和你都大差不差,别再说他有颗公主一样的玻璃心。”
安德森装模作样呕了一下。
“这他妈的也太恶心了吧。”
阿尔杰无奈地耸耸肩,他理了下有些乱掉的大衣,却又眼尖地瞅到浅栗色衣摆处那滴深色的水渍。
“我指的可不是那个男人。”他猜测可能是被某个刚从雨天里进来的小家伙的身上溅到的:“知道吗。”
阿尔杰也准备重新上楼了。
“那可不是个女孩,”健壮的白种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喉结,对安德森笑着说:“你应该称呼他boy才对。”
一个可爱的,漂亮到雌雄莫辨的男孩。
旅馆里的房间很小,东西也没有多少,甚至灯泡都有点功率不足,并没有多明亮的光使整个房间都灰扑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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