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之后,没有信号,车胎被毁,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偏僻郊区里,慌不择路地逃到那样的森林里,到底有什么用呢?

        带着防毒面具的男人抬起了头,金属外廓碰撞的声音轻轻响起,他没有选择立刻追去,而是转身绕了个弯,又重新走回旅馆里。

        被开膛破肚的尸体扔在一旁,流出来的血液像是汇成了的一条小溪,将那块地板全部染成了乌黑色。

        “他们是进到森林去了?”

        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那人手里转着把小刀,丝毫不怕锋利的刀尖划伤他的手,灵活得像是马戏团里惯会耍把戏的小丑。

        “这次的羊崽子有几只。”

        ……羊崽子。

        刚刚杀死一个人的屠夫脚步顿了顿,他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那张惨白的小脸。

        挂着泪,连嘴唇都没有血色,只有眼眶那里是泛着艳红,被吓傻了似地看着自己。

        手和腿看起来就非常柔软,很漂亮,也很可怜,和应该被养在家里的小宠物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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