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晚了,就不行了,多亏你们来得早。」那乡医很自信地说,看着昊天上气不接下气地进来,麻利地对好药,让吴青抱着晴儿放到床上。

        「好了。」他收拾起药箱,慈祥地笑了笑,「好好照顾孩子。」吴青的母亲送了送,就走回来。

        「吴青,这是谁的?」她莫名其妙地看着床上的晴儿,一脸的疑问。

        昊天不自然地看着,赶紧走出去。

        吴青想了想,还是据实告诉她吧,就说,「娘――是我的。」「那――就是说――是昊勇的?」

        「娘――你还记得那个晚上,女儿来得很晚吗?」母亲想了想,点了点头,「记得――就是我有点咳嗽的时候。」「那晚,女儿急匆匆地来看你,半路上遇到了一伙人――」吴青看了看外面。

        「你是说――你被人――」她长大了口不敢说,「就是那回――?」「嗯――」

        母亲恨恨地,「天杀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她嘴里嘀咕着,这样的事情,碰到谁,也只能认了,农村里从来就把贞节看得很重,女人一旦被人欺负了,就会被人瞧不起,所以即使受了委屈,也不会和别人说。

        「那天儿的事哆嗦下去了?」母亲颤巍巍的,自从听到昊天出了事,就一直担心着,自己曾经去了吴青家里几次。

        「娘――他们不会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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