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维安诡异地沉默了片刻:“………我…咳咳…我发烧了?”
“是的…”
看上去状态糟糕得大概真守了他一天一夜的人似乎因过度疲惫而丧失了以往的灵敏观察力,没能发现他微妙的语气与表情——这个过于正直的蠢货正打算开始进行自我责怪。
“我很抱歉…”
绿眼睛的蠢货神情一瞬间变得低落灰暗了起来:“如果我没有拖那么久才离开那里的话………”
“别说…蠢话了…咳咳…我没兴趣听你的自我…咳…苛责…”
喉咙太难受,说几句就想咳嗽。发出的声音也微弱沙哑得不像话。
好在旁边的家伙还不算完全丧失敏锐性,立刻站起身来——“我去给你倒点水!”——然后从附近的桌边用玻璃器皿给他接来小半杯水,扶着他的脑袋给他小心翼翼地喂下。
而有了水的湿润后,说话也总算没那么困难了。
伊维安喘了几口气,枕着这个过于负有责任感的家伙的手臂靠在床头的墙壁上,很想尽快结束无意义的对话:“我不会指望你能够对付那个把你带到这儿来的家伙——他人呢?”
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看向坐到了床上来用一只手臂扶着他的脑袋、帮他支起了身子来的人:“那家伙没找你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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