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乔乔忍不住了……啊啊,真的受不了了……要被医生干烂了……啊!”

        几千下插干,苏小乔话都要说不完整,双腿脱力软倒,花穴颤抖着含住大肉棒一坐到底,边哭边喷。

        柱身像被无数张小口吮吸,蘑菇头顶入宫口的那一刻,被她应激锁住的甬道死死绞住,纪非慈这次来不及撤出,肉茎激动地一阵抖动,射进了里面。

        淫水和精液此起彼伏,交融一体。纪非慈还未脱下的毛衣和长裤,完全被两人半透明的黏糊体液打湿。

        即便是在最动情的时刻,纪非慈也只是蹙眉低喘,眼神放空,长睫眼下投出茫然的阴影,沉醉片刻便理智回拢。

        “苏小姐,这下暖了么?”他开始低头看表。

        “着急回家过年啊?”

        苏小乔拽着他的衣领把人按回塌上,笑的狡诈,活像个拐带了良家妇男的恶霸。

        “算了吧,伯母连你晚饭都没做,回去也是挨饿。”

        纪非慈安静瞧着她,等着她的解释。

        毛衣褪下后,男人精瘦的身躯艺术品一样在软榻上陈列,他的肤色比脸更苍白,锁骨精致,肌肉均匀而细腻,散发出一种毫无攻击性的,温文尔雅的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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