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卧室走来走去的找她,哥哥却抱着她滚到床底,用肉棒继续给她磨逼,荡妇一样淫水喷个不停。

        每一天,她在家里都提心吊胆,永远不知道自己会如何昏睡过去,哥哥又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想办法支开佣人,在家里任何一个角落享用她的身体。

        墨灵儿现在非常后悔。

        她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装,也好过现在整天疑神疑鬼,好像个被害妄想的疯子。

        到了这个月,墨思卿更加过分。

        昨天夜里,他直接堂而皇之睡到了她床上。

        两根指头塞入穴里爱抚,时深时浅地轻触她的处女膜,另一只手撸动性器,贴着她的腿自慰。

        直到清晨五点,佣人们都快醒了,他才慢悠悠地起来,把她流了一晚淫水的嫩穴放开,轻轻离去。

        墨灵儿一宿没合眼,安静的像个尚有余温的尸体。

        今天起床时,腰背跟生锈了的发条机关一样酸痛,走两步路骨头缝都咔嚓咔嚓响。

        更崩溃的是,今天还是她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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