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不乏恶意地补充道,“郁南能还帝国一个雄子。”

        雄虫的孕育极为艰难,即便是接近成熟,已经明确了性别的雄虫蛋,也需要雄父的大量雄虫素辅助……否则最后吸干母体养分降生的,也大概率是个死蛋。

        郁南袭击雄主,无论是怎样的理由,都足够招惹雄虫的仇恨,几乎没有平安的可能。

        诺林眨了下沾泪的睫毛,很艰难地吐字,“求您……”

        谢陵微笑着看他,“我的雌君,你今天比拉维尔多高潮多少次,郁南就能接受几天的雄虫素灌溉。”

        “现在你们之间的差异是——零。”

        这像是一句宣判。诺林堪称绝望地闭了闭眼,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爬到离谢陵一米远的地方,并不敢再靠近,“求您……”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竞争。

        谢陵对自身有足够的掌控力,除了最初施恩让诺林高潮了一次,剩余的时间里,雌君始终被吊在攀上高峰的边缘起伏,不论如何崩溃哭求也不得解脱。

        他不敢靠近谢陵,更不敢触碰,雌君混沌的心智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你是被厌恶的存在,该滚得越远越好。

        拉维尔的崩溃与他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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