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滑进裹满淫水的阴唇间,肥厚的肉唇微微发烫外翻,显然是还没有完全恢复。他轻轻掐了一下敏感的阴蒂,疼得宿景把他的舌尖咬出了血:“嘶——”
“才上了药……”俞闲话才说一半就被宿景再度亲住,缠着他的舌头不放,把铁锈味的津液都渡入自己口中。也好,俞闲本来就打算在今天出门前喂宿景一点自己的血。
他并起两指在肉缝间来回搅弄,不一会儿下面就响起了粘腻的水声。
感受到宿景吻中的急切,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熟练地捻逗阴蒂,把阴蒂玩得变硬变肿。没有多久,宿景就颤抖着泄在了俞闲手上,喷出的淫水洇湿了俞闲的袖口和裤子。他还用高潮后水淋淋的肉缝蹭俞闲,把裤裆上的水渍涂抹得更加均匀。
俞闲抱着乱动的宿景,叫触手拿来药膏,给小穴里里外外重新上了药。上药的时候,小穴里的水还在往外淌。俞闲难得没有帮他把水擦干而是坏心地找了个塞子堵住穴口,美其名曰防止他又发水把药全流走。
最终,两人都又换了套常服才出门。
他们一起出去吃了火锅,看了电影,在公园牵手散步。
俞闲看着宿景的侧脸,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和宿景一起,像普通的人类情侣一样普通的生活。
约会接近尾声时却出现了意外。
远处的湖面躁动不安。鱼跃出水面,鸟四处飞散。水流不断向湖的中心汇聚形成漩涡,若隐若现的黑雾逐渐向外扩散笼罩整个湖面。
宿景敏锐地觉察到了异常。同一时间,局里的电话打进来:“组长,有紧急任务!人民公园有怪异现世,人群可能来不及完全疏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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