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窘迫地抬眼看柳渡,嘴唇咬得快流血了,才声如蚊讷地谄谀开口:“是烫的……没有把你当成震动棒……”
柳渡怔然一瞬,忍无可忍,重新死死掐上褚玉的腰,不管不顾地用力向上一顶。褚玉立刻尖叫出声,被磨痛的宫口条件反射般泌出大股汁水,试图安抚狂躁顶弄的性器,褚玉被顶得想逃,揽住柳渡的脖颈想抬起屁股,却被掐紧了腰往下一按,发狠地来回凿弄。
紧闭的子宫被顶弄得变形,宫口早已被磨得滑腻红肿不堪,随着操弄咕啾作响,柳渡的性器彻底嵌入褚玉紧窄的小穴,臀瓣与睾丸狠狠拍打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水面泛起剧烈的波纹。
褚玉被操宫口操得好痛,猫似地用指尖抓挠柳渡的后背,声音都在颠簸的操弄中被捣碎:
“不、不要……不要进去……”
“嗯,进去就该怀上宝宝了是不是?”
柳渡不打算进去,却还是粗喘着逗弄他。阴茎依然极其用力地顶擦过褚玉每处敏感的软肉,最后用力撞在闭合的子宫口。
骑乘插得额外深,宫口被龟头施力操弄带来了莫大的恐慌感,褚玉更害怕了,脑袋本来就被操得晕乎乎,不知道柳渡是开玩笑还是要来真的,于是挠柳渡挠得愈狠,哭得喘不上气,尖叫着哀求:
“不……不行,不要怀……要上学的……”
熟糜的媚肉绞得好紧,柳渡也忍不住吐出声低吟,再次撞开抽搐的甬道,结结实实捅上宫口,嘴里不饶人地继续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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