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二次革命从广东北伐中原,建立国民政府,表面上完成统一大业,但实际上你也知道,国民政府也就对江浙沪有号召力,其它地方依然是军阀割据。”
“这就是外国人敢于朝我们下手的原因,如果连我们小小的六场保卫三中都要分里外,那么,你想想偌大的中国什么时候才能赶走侵略者,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一番话入情入理,周得同狠狠抽了两口水烟。
“周镇长,我最后说一句话,这个时节国难当头,就不要有什么内外你我之分,只要是愿意团结在一起的,就是自己人!一个六场镇团结起来,那么土匪不敢来,无数的六场团结起来,那不管是谁都不敢来打主意了!”
“好,王先生,我听你的……”
“周镇长,周老老(老先生之意),我就是出个主意的人,关键是你自己能拿定主意,六场乡亲由你带着,也是福气啊……”
周得同苦笑,“哎,有你这句话,我之前被抽的那些耳光也不算冤枉……”
“啥人敢打周镇长,老冯去把他脚筋挑出来!”
“对,种他娘的荷花,手脚用铅丝扎劳,头颈里挂块旧磨盘小舢板摇到黄浦江‘咕隆东’一声!”
周得同吓得一哆嗦,心说这两个杀胚的杀心实在是太重了,一时间又对王静斋方才的团结论有点嘀咕。
“好了,老冯,小朱你们随便坐吧,人到齐了。我把去七场的情况向大家汇报一下。”
随着王静斋的讲述,大家的心情越发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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