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志英的匕首又架到了对方的脖子上。
只见王静斋从怀里摸出个手榴弹来,又扯过掉在地上的床帘,将手榴弹大头朝下牢牢绑在唐全寿的胸口。
唐全寿浑身抖个不停,挨了子弹好歹还能留条全尸,手榴弹爆炸,只怕头在东栅,脚在西栅,屁股飞到房顶上,手腕落在河对面。
王静斋又将手榴弹木柄尾部的盖子取下,从床帘上撕下一根布条,一头系住手榴弹的拉索,另一头握在自己手里。
做完这一切,王静斋才道:“兄弟,我叫老蟛蜞!”
唐全寿一愣“老蟛蜞?英雄,你,你不是已经被……”
“呸”王静斋一口痰吐在他脸上“晦气,死掉的赤佬不晓得是哪里的瘟生,冒充穷爷,来坏穷爷名声!”
“今天,穷爷来,是想问你借点钞票当路费,穷爷要去抗日了。快点!”
唐全寿知道对方在胡扯,现在虽有没有枪口和匕首的胁迫,但胸前硬邦邦、冷冰冰、沉甸甸的手榴弹只怕更吓人。
唐全寿摸出钥匙,哆哆嗦嗦的打开保险箱。
朱志英立刻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褡裢,将里面的金条银圆地契米票还是有金银首饰都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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