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为民想了想,还是摸出一支钢笔塞给对方。
钢笔和青春素是王静斋交给他用于打通关节拿到番号用的,并没有规定详细到底该怎么送,送给谁,送多少,全凭他随机应变。
赵阿六看在眼里皱了皱眉头,却也不说话。
“这怎么可以,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虽然这不是金笔,但派克牌钢笔在这个时代就是等价于袁大头和金条的硬通货。
这支笔卖掉的钱足够,守常大半年的花用。
“给你就拿着……”
“不行,不行,出家人可以接受供养,但不能拿这么贵重的东西……”
一个要强给,一个硬推,眼看就僵持起来
“守常,给你你就拿着,但记住了,一会儿我们走后用油纸包好,找个地方埋起来……”赵阿六忽然打断道。
“埋起来,对谁也别说,等我有空帮你带到镇江或者南京去卖掉,钱不会少你的。你要是自己到山下去卖,当心惹来麻烦……”
看上去是在教训守常道士,实际上却狠狠的瞪了祝为民一眼。
赵阿六心里颇为恼怒,他能理解祝为民的行为,滥好人一个,见不得别人受苦,在力所能及范围之内要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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