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也就是想想,李发治军颇为严格,规定每天饮酒的人数,不超过10人,这让祝为民非常恼火,所以只能寄希望于里应外合了。
“好吧……”孔先生叹了口气,他一直信奉远离是非的古训,这是光裕社老前辈传下来的人生经验,走江湖的人生地不熟,就是靠嘴吃饭,看到麻烦远远躲开才是正道,贸然卷入,只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可是啊,孔先生虽然没怎么听过王静斋上课,但也知道,眼下这套东西只怕是不怎么好使了。
“阿三,我话说在前头,我明天想办法去试试看,只是不能打包票,毕竟,我现在的处境,你也是看到的……”
祝为民不说话,拍拍孔凡铎的肩膀。
随即掏出一张叠得极小的纸条来,递过去。
孔先生接过,点点头。
祝为民又告诉了他接头地址和暗号,随后悄然离去。
见对方走了,孔先生叹了口气,点亮油灯。
就着昏黄跳跃的灯光,将自己那件长衫取来,从铺盖卷里摸出个针线包,展开,用一把小刀小心的将袖扣贴边拆开,将纸卷塞入后,用针粗粗缝了几下,还留出挺长个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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