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军这些“军人”吧,也实在不像样,砸门都有气无力的,还有用脚踹门的,结果一脚上去门没开,自己却摔了四脚朝天,唧唧哼哼了半半六十日,爬起来后,枪栓一拉“哗啦”,对准门板……
镇长脸都白了,连忙从兜里摸出一叠钱塞给谢胡子“老总,老总,行行好,行行好!救国捐、良民税、厘金、劳军费、天皇节庆典摊牌,我们都按时交了,好容易夏天收点麦子都交税了,镇上生意冷清,大家连麦晒饭都吃不起了,行行好,行行好,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我们给长官供牌位”
谢胡子熟练的把钱塞进兜里,皮笑肉不笑的道:“算你识相!”
随即回头,把手里的马鞭子挥的啪啪作响……江南地区不适合跑马,全浦东算是鬼子拥有的军马数量也不超过五匹,别说谢胡子就是杨溪桥也没资格骑马,但不妨碍拿跟鞭子抖威风。
“都他娘的反啦!老子是和平军,不是他娘的土匪!王八蛋说的就是你!”谢胡子说完,飞起一脚,把那个之前踹门失败的家伙踢翻,上去恶狠狠的补了两鞭子,抽得那家伙满地打滚哀嚎不已。
“草泥马!这喉咙大的比咸肉庄里的货色都响……他妈的,老子当年是怎么教你的,踢门的时候,一定要看仔细,脚要落到门栓上,你他妈的连个破板门都踹不开,传出去让老子怎么做人?绿林道上的弟兄们要笑死了!”
一边说一边又是好几鞭子。
“当家的,当家的,别打了,你当初没教过我这个啊,你就教我怎么用刀尖把门栓给卸了!”那兵一面打滚一边声嘶力竭的为自己申辩。
“考能娘!”谢胡子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大怒,“打死你个王八蛋,让你回嘴?”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和平、反g、建国”,什么“为建设共荣东亚热土”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街道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就是门板里面也传出了隐约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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