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祝某人还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这也算是深孚众望,乡邻们的举动怎么说也有点箪浆荷实的味道了,自己表面上是民团,实际上享受的是王师待遇。
然而小半天过后,他就乐不起来了。
祝队长喜欢吃摊屑的消息,如同秋天的野火一样在镇上燎开了!
本来今天大家都要吃的,一听说大恩人就好这口,那还不简单,草头多摘几把,面粉多放几勺呗,更要命的是,这玩意还有个特别的流派,面糊是用面粉和糯米粉混合调制的,成品更香,也更……扛饿,换句话说,更不容易消化。
还有用猪油煎的,那香味就更加霸气撩人,也更更不容易消化。
从中午开始,祝为民一觉醒来,他家的门槛就快被踏破。
来来往往的乡亲络绎不绝,登门后也不多说话,把放在篮子里的摊屑往他面前的桌子一倒“祝先生,乡下人自己做的东西,拿不上台面,听说你喜欢就请你尝尝,你不吃就是看不起我们。”
摊屑通常直径两寸,厚五分,成年人胃口大的吃上十来个也不算啥。
祝为民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毕竟这玩意载满了乡亲们的深情厚谊,人家做好了趁热的拿来,自己若是将其堆在一边,显然也太失礼了。
加上从小就馋这口,深知摊屑必须趁热吃,凉了之后,味道要差不少,于是来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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