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
大腿被手掌按着,使用长刀的男人力气异常的大,他伸手想去掰开梦同游的手,却只能徒劳地握着对方的手臂肌肉,那肌肉如铁一样硬,他根本掰不动一点。
柔软的舌头从穴口往上滑到阴蒂,如同一条灵活的水蛇。
并不是这样不舒服,而是被伺候的男人下意识认为那如神只般的人不该做这种事。
舔逼是呷昵下流的动作,梦同游该是握着刀轻易斩敌,立于污泥却不染其身的存在。
阴蒂被舔得鼓起,男人像是小孩吸奶一般用嘴唇含着小小的圆珠用力吸吮,从穴口流出的淫液打湿了下巴,随着他的动作而一下下蹭到领口上。
怅春温感觉脑袋昏昏胀胀,他一边沉迷于被舔逼的快感,一边觉得自己不该任由梦同游这样做。
原本软在腿心的阳具直直指着天花板,精孔小心翼翼吐出清液。
“不要舔了…同游…啊……”
阴蒂被牙齿惩罚般咬了一下,怅春温立刻眼含雾气地仰起脑袋,关不住的呻吟从喉中溢出。温软的舌头挑逗着保护尿道的小阴唇,舌尖将那两小瓣分开,直直抵上从没用过的女性尿孔。
酸涩的快感令怅春温原本握着他手臂的手转移到了那颗脑袋上,雪白柔顺的长发从指间穿过,他抓紧了发根想要将这颗脑袋从自己小逼上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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