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港埋头磨蹭了一会儿就起身,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

        几乎同一时间,简千池发出哀鸣,整个小腹连着大腿根部都在颤抖,深埋在后穴中的按摩棒抵着前列腺飞快地震颤着,带来让人难以忍受的快感。而其上延生出来的两个细圈儿被套上脆弱的阴囊,高速震动之下,几乎让简千池觉出痛意来,克制不住地想要逃离这种折磨。

        旁观的简港没有感觉,在他的视角看来,其实简千池的挣扎并不剧烈。真实原因当然是因为他束缚得很紧,没什么挣扎的余地,但他看着会觉得,其实哥哥的反抗欲望并不是很强,他是有机会让哥哥习惯并且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哥哥,你会觉得很舒服吧。就这样快乐着,时间会过得很快。”

        简港欣赏了片刻,突然想起什么,将墙边的输液架推过来,给简千池接上了点滴,“我中午没办法回来,哥哥,今天委屈你输一下营养液好吗?”

        在下体振动器的折磨之下,点滴打针的痛感几乎为零,简千池完全没有注意到,也并不知道这一举动会给之后的他带来多大的阴影。

        说实话,一开始确实是舒服的,在习惯了阴囊被套住振动的微痛之后,更多的是来自前列腺绵延不绝的快感,顺着尾椎一路爬上脊柱,几乎要刻进简千池的大脑中。

        他在这不断的快乐中昏昏欲睡,身体欲望被调动起来,但并未达到极端的程度,还不至于让他高潮。

        然而很快,快感不断地累积起来,却始终无从发泄,他的身体像一个装满的瓶子,但仍有源源不断的水在往里面硬挤,涨得他想哭,但事实是这里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存在,想求饶都无门。

        “……唔唔唔!呃!呜呜呜……”

        简千池突然咬紧了口球,嗓子眼里挤出惨烈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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