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庆询问我那人为何要偷取鬼魂。我回答说鬼魂有多种用途,如养鬼、炼丹,甚至可以作为饲料。众人对前两个还能听懂,可“作为饲料”这一句,却感到困惑,问我为什么?但我只是微笑,并没有回答。比如我肚子里那条“蛇”,它就很喜欢以恶鬼为食,可这样的事情我是不会透露给他们知的。

        见我不愿多说,他们也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先前用异样眼光看我的通叔,经过刚才的异象和听到我说的话后,对我的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还向我作揖道:“原来你是大师啊,失敬失敬。”我应付不了这种场面,赶忙扶起他的手,尴笑道:“通叔,您别这样,我可不是什么大师。”

        对于此等离奇的案件,欧阳庆显然束手无策,便向我询问:“秋远,那你觉得我们应该如何抓捕那个犯人?”我沉思片刻后回答:“庆叔,这样吧,我建议您今晚先派两名警员在此看守。那人既然能混进来,肯定有什么方法。如果能当场抓住他,那是最好的。若不能,至少还能看清楚他的模样。”

        欧阳庆有些担忧地问:“只派两名警员够吗?那人会不会对他们不利,把他们的魂也给抓了?”我理解他的担忧,但以我的推测,此人并非是什么厉害的人物,如果他抓鬼魂是用来养鬼或修炼,那根本不需要来到这种墓园里偷,因为躺在这儿的鬼魂都是些很普通、没有法力的鬼魂,就算抓了也没啥大用。当然,也有另一个可能,比如,他可以将普通的鬼炼成恶鬼,只不过——需要如此大费周章?每晚只来偷取一个鬼魂?所有,我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对两名警员不利,于是,我向欧阳庆解释:“庆叔,您放心。如果那人真的想抓生人的魂,那他一开始就把通叔他们的魂给抓了。可他却只选择偷取墓中的鬼魂,说明他对生人的魂魄并不感兴趣。”

        听到我这么说,欧阳庆才放心下来。

        我可没空留下来与他们一起抓捕这个不知何时潜入的掘墓犯,所以,我和欧阳庆商量好,等他们把犯人抓住或看到他的相貌后,我再来参与此案。趁还有时间,我就问欧阳庆还有什么离奇的案子也让我一并一起研究吧,能解决一件是一件。见我如此积极,欧阳庆大感欣慰地握住我的手道:“秋远你真是个好孩子!”我:“……”

        欧阳庆留下两名警员在墓园后,便和剩下的警员带着我,一同前往了另一个案发地点。欧阳庆邀请我与他一同坐入警车,可我拒绝了,比起警车,我当然选择坐我爱人的摩托。欧阳庆这老狐狸似是看出了我很喜欢庭誉,便跟我说:“以后有什么事情,我就让庭誉来通知你吧,你两也算是搭档了。”我心里一乐,心道:你老今晚说了这么多句话,这句最中听!

        我搂紧老婆的腰,开心地跟他说:“听到没,我两从今以后就是搭档了。”庭誉回头看着我笑,显然对此也十分的高兴。

        进入第二个案发现场前,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栋年代久远的居民楼,大约建于九十年代。里面的墙壁斑驳,污黑潮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忍受的腥臭,透露着一种腐败的氛围。电梯虽在,但显得极为陈旧,铁栏门更是显得与时代脱节。电梯运行时,那顿挫的升降感让人心惊胆战,仿佛随时可能停摆。楼内的灯光忽明忽暗,如同恐怖片中常见的闪烁效果,走进这里,我感觉就好像踏入了密室逃脱一样,充满着未知的探险。

        欧阳庆边走边向我讲述这个案子:“这个案子已经过去差不多两个月了,发生在一家五口人身上,凶手的手法极其凶残血腥,不仅杀害了夫妻俩,还将他们的尸体当猪肉一样残忍地剁成块。据资料显示,这家人是外地人,去年才搬进这栋楼,夫妻俩都在灯泡厂里打工,带着一对十岁的双胞胎儿子。认识他们的人都表示,这对夫妻为人老实本分,似乎并没有与人结仇。而从案发现场的情况来看,除了这一家子留下来的痕迹,警方并没有找到有第六者存在的线索,因此,这件案子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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