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顺从地闭上眼睛,双臂自然地攀上我的脖颈,红唇很快就沾染上了我津液的颜色,变得蜜一样水亮。彼此的气息似黏在了一起,我粗重的呼吸里绞揉着秦朗娇媚的呻咛,动人而又煽情,仿佛空气都被我们的欲望给点燃,使得气氛变得像蒸汽一样,湿热、发烫。

        辗转间,秦朗的衣襟不知何时被我打开,露出了大片洁白的肌肤,上手摸去,一片滑腻。

        我的手,抚过了那平坦的小腹,再往上,就是揉住了他的一边胸,激凸的乳头就像一粒豆子般硬,在我手指的摩挲下柔韧地弹跳着。我用食指勾它,弹它,又两指夹着拉扯,用尽了所有恶劣的方式,最终将它蹂躏得无比的肿大,尖尖的凸起,如花苞一样。

        胶漆着两唇分开后,舌尖还从彼此的口中勾出了细长的银丝,带着这藕断丝连的银丝,我的唇落到了他可爱的乳头上,含入。秦朗顿时被刺激得身体一颤,嘴里发出了难耐的呻咛:“嗯啊~”

        我大口大口地吮嘬着他的乳,就跟吃奶一样,另一边的乳豆被我的手指玩弄着,不断地拨弹又扯弄,坚决把它弄得跟我嘴里的这粒一样大。

        可惜我们温存的时间不够,秦朗的裤子都被我脱了,鸡巴儿正硬邦邦的时候,董家的下人就来敲响了我的房门,在外面礼貌地说:“王先生,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老爷请您去餐厅用餐。”

        我迅速回应:“好的,我知道了。”

        秦朗眼眶有些湿润,眼尾泛红,紧紧地抓住我的衣服,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啊?”

        我嘴角勾起,低声哄他:“别怕,我帮你弄出来。”语毕,一把将他抱进了浴室。秦朗赤裸着下体站在了浴缸前,被我在身后一手揽着腰肢,一手快速地给他打手枪。激烈的摩擦使得他发出了淫荡的呻咛:“嗯嗯……啊!轻……啊轻点……”甚至爽得脚尖都踮起,脚跟踩在了我的脚背上,舒服得浑身发抖,屁股一下下磨蹭撞击着我的裆部,害得我心烦意燥,立马念起了清心咒。

        “你、啊!唔嗯……啊!在说什么?”秦朗忽听我像和尚念经一样嘀嘀咕咕着,不禁好奇地问,然而来不及让他思考,欲望的浪潮就将他推上了高潮。伴随着他“啊——”地一声浪极了的尖叫,打开的马眼就往外“咻——咻——”地连续射出了两大股精液。腰腹剧烈地收缩了几下后,又射出了剩余的一小股,直到射干净了后,他痉挛般的身体才逐渐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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