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各自在脑子里上演着爱人为自己牺牲而自己不接受爱人为自己牺牲的狗血纠缠大戏,但是嘴上一句话都不说,突然就变成了哑巴。
“秧秧...我......”
“啊,我得去学校了,回来再说哈”,夏青秧熟练地打断惊蛰的话,叼着面包片从惊蛰身边呲溜跑出去。
惊蛰长了张嘴把没说出来的话咽回去,缓缓谈了口气,这两天他没有出现沉睡现象,他想趁着自己清醒和青秧把话说清楚,但是她总是这么回避,惊蛰看了看窗外,院子里的梨花开满树,地上落一层软白,他忽然又想起那年......他真的好想一直和青秧一起看梨花。
半晌,惊蛰查收了吴媚发来的劳务报酬,照例给青秧发消息问她的餐食状况,可是,下午了,惊蛰也没收到她的回复。
事情变得严重起来。
惊蛰知道青秧的课表,他估着时间,在青秧最后一节课时赶到他的上课地点等她下课。
帽子口罩平光镜......惊蛰怕青秧认不出自己特意坐在她上课的楼对面,长一旁边一棵大树,刚好有点阴凉,零碎的阳光从叶缝里漏出来,惊蛰吹着暖风,昏昏欲睡。
四十五分钟的课,惊蛰睡了大半,等他醒过来,人去楼空,下一批上课的学生正匆忙往教室赶。
惊蛰的手机上仍旧没有任何消息,他心里有些烦躁,没等到青秧,而且她也没有认出他,烦躁之余,惊蛰还有些难过。
帽子口罩眼镜都是青秧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