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秧...你看,你这里这么小,却能把我包裹住,好神奇......”惊蛰一手拿着花洒,一手揉捏着她的小核刺激得青秧双腿打颤就要站不住。
“嗯......别捏....啊....”青秧按住惊蛰的手,后背贴他更紧,“你...啊...你变坏了...嗯....”
“嗯......”惊蛰的侧脸蹭着青秧的头发,入迷般深嗅她的发香,“我没有变坏,我是兴奋....秧秧...我好兴奋.......”他的手指不经意在她柔嫩的小核上用力,激起青秧一声尖叫。一想到他们将永远属于彼此,他就好兴奋。
“啊....啊....别折磨我....那么兴奋啊....就快点咬我....啊....我愿意我愿意啊......”
“秧秧......”惊蛰扔掉花洒,掰着秧的下巴从镜子里直视她的眼睛,他在青秧的肩膀上深深印上一个吻才慢慢地说“会很疼”。
“嗯”,青秧纤柔的手指覆上惊蛰的手背,回视着他,“那就弄痛我”。
无声的激烈在此刻炸裂开来。
惊蛰肉弄她那里的手停下来环住青秧的胸,她挺立的红樱抵着他结实的皮肤,他松开她的下巴,把手臂送到她嘴边,“咬着我”。
“不....啊....哈....啊.......”青秧还妹妹把“不用”说完,惊蛰的尖牙就录了出来趁她注意力不集中在她左肩肩头上深深刺了下去。
疼...好疼......惊蛰锐利的尖牙深入皮肉,好像刺到了骨头,锋利的尖头还在她的肩头骨上钻磨,好像要再那里钻出两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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