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在家一个人乱猜,于是下楼打车来了酒吧。

        远远地望见男人的身影,他稍稍平静下来,又看见他对台下的观众露出一如昨晚搭讪他时的清浅笑容,接过了他的花束。

        红玫瑰,毫不掩饰。

        一个爱慕者,追求者,大胆而浪漫,没有似是而非的调情,没有左右为难的关系,更没有纷乱的心思。

        他居然很快平静下来,因为他意识到了自己并没有必要患得患失,他们只是一夜情的肉体关系。

        温勋安静地听着林定安的承诺,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

        两人走了一路,越走越远,温勋意识到自己应该打车而不是傻傻地试图用双腿在半夜12点走完近二十公里的路,但诡异的氛围让他不敢停下脚步。

        海风清爽,带着浪花的凉爽咸湿拂面而来。

        他们走在海边,台阶下是沙滩,右手边是忽闪忽闪的节能灯,远处是不夜的高楼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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