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樊沐用舌尖迎上,卷入口中,蠕动着舌头品味,没有吞咽,重新张开嘴,舌头乖乖垫在下牙膛。

        ……妈逼的。

        纯爷们儿最懂纯爷们儿想要什么。

        不用再有多余的赘述,公狗腰流畅而极富节奏地深浅快慢交替着,肥壮的肉屌快感连连……少年撅着唇,舌头紧紧压在上牙膛前后收缩,腮帮子鼓动,酝酿出一口带气泡的粘稠唾沫,目光犹疑了一番,还是伸手扶住樊沐宽厚的下巴,大拇指按压在他的舌苔上,伏低脖颈——

        汗涔涔的背肌隆起,林轩偏过头,两个俊美年轻的少年离着差不多十公分的距离,眉眼尽是嚣张快意。

        “唔……唾……呸——”

        没有多加修饰吐唾沫的动作,林轩压着眉先让大量涎水流出,直直坠落糊在樊沐喉咙口上,流了四五团差不多蓄满了这点空间,才收回舌头抿唇夹断藕断丝连的银帘,挑着眉冲着樊沐的粉舌头痛痛快快地吐了口唾沫。

        一滴不剩,喉头的黏液都反呕出来赏给象牙白肌肤的肉壮野犬。

        粗俗,粗俗不堪。

        “哈……肏……”林轩脸很热,缓缓松开大拇指,用手背抹了下唇角,却眼看着樊沐卷起舌头,张着嘴搅动自己吐进去的口水,把气泡戳破,让黏液流到喉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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