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哭喊从胸膛里发出,江远亭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了,身体里好像有另一个人,想要撕开他的躯体往外爬。
残破的身体早已没了力气,江远亭却艰难地朝着断掉的佛像爬去,才被塞进去的子宫再次滑出阴道,挂着淅淅沥沥的尿水,在身下留下深色的痕迹。
江远亭视线模糊,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陌生的画面。身穿破旧袈裟的老和尚,拉着一个稚嫩少年,慈祥地说道,“小井亭,过来,这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少年转过身,竟是与江远亭一般无二的面孔。
“不可能!不可能!”
身后四个人带着狰狞的笑,像踢皮球一样,重重踹着自己涨到要炸裂的子宫。江远亭已经感觉不到疼,他心中想的,只有刚刚看见的那个少年。
“哈哈哈哈,这小骚货,都这样了还朝着他那尊大佛爬呢,也真是心诚呀,要不然咱们几个帮帮他吧。”
顾新烨把江远亭的子宫踩在脚下,看着他挣扎着向前爬去的动作,笑着将人抱起来,“唉,你这样爬得爬到什么时候,让爸爸们来帮你吧。”
身体被四个人抱着举高,脱垂出来的子宫向下坠着,江远亭感觉女穴一股凉风吹进女穴,四人的手合力向外一拉,将破烂的女穴扯出一个大黑洞,对准了下方的佛头重重一摔。
“唔!不!”
一阵失重的坠落,骨肉分离的声音在寺庙中响起,江远亭挂在佛像上,戴着锥形僧帽的佛头卡在两腿之间,在重力的作用下被整个吞没。50厘米的佛头捅破子宫,里面的精尿倾泻一地,又在阵阵痛呼中,捅破腹腔,将肋骨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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