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爽,被操得好爽,操坏我吧,把这个不安分的贱穴操烂,唔受不了了,好酸,好爽,不要停……”

        被陆修诚的鸡巴顶得花枝乱颤,滚烫的鸡巴每次都是全部抽出,又按着江远亭的胯狠狠顶入。被操得哭到上气不接下气,泪眼中视线略过自己平坦白皙的小腹,竟然随着鸡巴不断起伏,俨然已经被操成了鸡巴的形状。

        两人交合处发出淫荡的“啪啪”声,淫水顺着臀尖滴了一地,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骚水,又被硕大的囊袋打到四溅,弄得车座上、地板上、甚至前座都是带着骚味的淫水。

        “呜,操,操到花心了,唔,不,不能,不能不能顶那里,不要按!要被操烂了……”

        体内肆虐的肉棒不留情得顶上花心,将那块红枣大的软肉撞得歪七扭八。酸痛和泼天的爽感一起传来,偏偏陆修诚还恶劣地压着他的小腹,花心和膀胱同时被操的感觉,让江远亭直接喊了出来。

        “为什么不要按,到处发情的贱狗,不就应该被操烂,宝贝,你还没认清自己的定位吗?对着一个公交车上的陌生人都能发情,你哭着求我操你的时候,不应该想到自己会被操烂吗?”

        不顾江远亭的挣扎,陆修诚的大掌放在江远亭小腹上,直接按下去了一个凹陷。他能明显地感受到自己肉棒在江远亭女穴中肆虐的动作。坚硬的肉棒粗暴地破开已经被操到零碎的处女膜,剐蹭着敏感的阴道壁,重重撞向最内部的花心,连带着膀胱都被撞得变形。

        “要坏了!要坏了!不行!要被操啊啊啊啊啊——尿了……”

        澄黄的液体如同一道水箭,不知羞耻地从跳动着的鸡巴内喷溅而出,哗啦啦的水声伴着尿骚味,在公交车内响起。

        身下的人像是一个永远不会停止的永动机,江远亭被操到崩溃,哭着叫着,打着挠着,在陆修诚脖子和领口处留下一道道抓痕,对方根本不管他的抗拒,不知疲倦的操干着。

        “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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