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披了件外袍走出暖阁来到会客厅,看见薛阜城正拿着一张单子站在谢卿旁边,两人均眉头紧锁。
“怎么了?”萧子奕问道。
“你醒了,这是薛阜城刚拿来的。”说着将那张单子递给萧子奕。
萧子奕接来一看,是当年薛父从宫里带出来的,宫人偷运药材的单子,上面被人用朱笔圈圈点点标注了许多。
“这是?”萧子奕问薛阜城。
“昨日我整理药典无意翻出这张单子,细看之下有许多疑点。”薛阜城指着上面的几味药材和剂量说:“殿下看这几味药,其剂量比例与殿下给我的药渣完全相同。于是我和父亲就根据这张单子,试着配了几次,果然跟殿下回来的药汤,效果一样。”
“那这几个是怎么回事。”萧子奕指着上面被朱笔圈住的药材。
“这几味是没有出现在毒药里的,想来应该是给收药之人作掩护。”
萧子奕点头。
这样就说得通了,堂堂大兴皇宫就算再怎么腐朽,藏污纳垢也不会容许毒药随意进出,原来是被人化整为零,一点一点运进去的。怪不得那些人要置薛父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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