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矜觉得郁峤在说笑,又在讽刺自己,别说他还没有实权,就算是有,她也不会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做交易,这种不屑一顾的从眼神中赤裸裸表露同时,说出的话也刻薄起来,“你还是好好学习,就你这样随随随便要把自家财产送出去的,郁铮知道可真要被气的早点进棺材了。”

        郁峤却不以为然,顺手把自己脚下的白纸捡起递给她,“那我,谢谢苏阿姨的教导,一定好好学习。”

        苏矜愣了一下,正要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到手却被郁峤故意丢掉,而后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苏矜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因为郁铮今天的松口泄气不少,她选了一束白菊,一开车去了墓园去看南烈,她到的时候,南厉正要离开。

        “呦,这不是我的准新娘吗?”

        苏矜把花放在南烈的墓台上,看着墓碑上的相片,蹲下身摸了摸相片中的那张脸,“好久不见了,小烈。”

        南厉冷笑着讽刺,“我哥应该不愿意看见你吧?”

        苏矜转头看向他,颓然的苦笑,“是吧。”

        她这样的颓态,南厉也不想跟他过嘴仗,只是看到苏矜,想到了郁唯安,便恨恨的说“那就别在这里摆出这样一副死态,我看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郁唯安说他的身世问题,小孩大了,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了?"

        "唯安去找你了?“苏矜激动的质问“你把所有的事告诉他了?”她无法相信郁唯安竟然会去问南厉。

        “你早把所有的事情都老实的告诉他,他也不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怀疑来找我,还是怕他怨恨你?”

        “南厉!就算是我有私心,那也是我的事,就让他以为自己是正常人,是我和小烈的孩子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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