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逐渐回笼,脑子里想起那天的凶险和最后看到的褚郗,心上一急,张嘴要叫人,却发现自己的嘴巴痛的神经都像被扯断一般,他开始摆动自己的双手,发现桌面放着一款女士的包包,应是有人在的。

        不待他发出动静,门口有了响动,他听见苏矜似乎很是气愤的跟人说着什么“你就是这么履行我们协议的,他差点死了,你怎么能如此的冷血!他还姓郁着呢!”。

        接着是门把转动的声音,进来的人是穿着白大褂的苏矜,高跟鞋碰在光滑的大理石砖粘哒哒的声音,紧促的呼吸,都在他耳边清晰可闻。

        听觉的敏锐,让他下意识的以为那是受伤的后遗症,他想开口叫一声妈,想问问褚郗怎么样了,然而只要嘴巴张一张都疼的龇牙咧嘴,只能眨着眼睛盯着苏矜一步步离他越来越近,而后侧身坐在他的床缘,关切的问,“感觉怎么样?”

        他点了点头,撑着从床上坐起,苏矜也帮着给他身后垫枕头,“得亏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就是嘴巴被石头划破,吃点清淡流食。”

        苏矜的手覆上他的手背,看着他手上包裹的厚厚的纱布,轻柔的摩挲着“唯安,没事就好,再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伤痕都会好的。”

        郁唯安嘴巴里都是药苦的味道,不能说话,他抬起手比划,指着苏矜手里的手机,苏矜微愣了下从自己包里拿出他的手机你给他,“要这个是吧?你想说什么就写在手机上。”

        他点开备忘录,快速在手机上打道“褚郗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苏矜扫了一晚,一边看着他吊瓶的液体,一边说“他没事,都是被树枝划破的小伤,褚家怕有什么后遗症,硬是让他在医院呆两天。”

        郁唯安松了口气,心想褚郗没事就好,接着他就听到苏矜的一声轻笑,“他也是,愣是扒在你病房门口听着医生说你没事才被褚书记给带走,当时还闹了个笑话,说我们跟棒打鸳鸯的恶人一般,唯安,说真的,你能交到他那样的朋友,我很替你开心。”

        郁唯安脑中却尽是褚郗被拉着不走的场面,虽觉好笑可心里像是有一股暖流缓缓,让他整个人都觉得轻飘飘的,根本没想苏矜话中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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