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菻鸣怪异的看着两人,“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你看到是什么就是什么,瞒你什么?”
贺菻鸣结巴起来,“就是,之前学校的那个传言,你们俩,刚刚是不是太过亲密了?而且,褚郗你当时跳下去了,你”
郁唯安瞄了一眼褚郗,纠结起来,是否现在就跟贺菻鸣实话实话,可他害怕贺菻鸣知道后会有负担,但是褚郗不这么想,以前不清楚郁唯安对自己的想法时天天藏着掖着怕别人看出来,这会巴不得身边的人都知道郁唯安是他的,但在郁唯安没点头时,他也只能生生止住说的欲望。
突然的沉默让贺菻鸣也识趣的没再开口,转了话题说自己要随父母出国去面试离,又陪着郁唯安待了会离开后,郁唯安看着一脸郁闷的褚郗,想起贺菻鸣说褚郗跳下去的话,抬手碰了一下褚郗的脸,示意褚郗看自己手机屏幕上的字,“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们的事对他也不能说吗?”
郁唯安低眸,继续打字“我怕他没个心里准备,而且菻鸣他心里藏不住事,喜欢分享,所以就随他去想吧。”
褚郗哦了一声,勉强道“听你的呗,反正我无所谓的。”
郁唯安抬手再次触碰了一下他的脸,示意他凑近,褚郗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往他那凑了下,“怎么—了?”
郁唯安亲了一下急忙退开,生怕有人推门而入撞见,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样才能消除褚郗的不满,鼓足勇气亲了一下后,别开眼又看过去,却见褚郗的耳朵和脖子都红了一片,“这次,就,放过你了。”
褚郗第二天检查报告出来没什么问题便出院回了家一躺的时间,苏矜再次出现在他的病房,不过也是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跟医生聊完之后,回来沉默的坐在他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又过了一会儿,苏矜突然起身背过他,走到窗户边呆了片刻,想着和郁铮见面时所谈就懊悔自己的愚蠢,她一直以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时间,想以一纸协议换取郁唯安拥有继承博大的机会,想着自己也能从这段婚姻的枷锁中解脱,可她还是低估了郁铮的冷血和无耻,“他的死活与我没有多大关系,不管你想利用他做什么都没用,郁家只有郁峤就够了,你以为净身出户,和他有几分关系,就能换得郁唯安的继承郁家的一切?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也太高估了一个死人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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