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觉得他太磨蹭,男人忍不住开口催促。

        他的声音质地冰凉,在黑暗中像投入香槟酒的冰块,磁性又性感,陈弋却忍不住心下一惊。无他,这个人的声音和弟弟实在是太像了。

        不,仔细一听还是不一样的,弟弟说话的语气从来都是温柔的乖顺的,自己怎么能认错弟弟的声音呢。

        陈弋努力遏住情绪,摸索着向他走去。可惜周围的环境实在是太过昏暗,他还是一个没留意踩到滚落的空酒瓶,重心不稳,下意识伸手想抓住什么,正好抓住对方的双膝,鼻尖陷入一片鼓鼓囊囊,一股不算难闻的,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萦绕在鼻尖——

        自己正好摔在对方胯间。

        那自己的脸是埋在了……

        陈弋忽然意识到什么,慌乱地想要直起身来,却被对方狠狠按住后脑勺,隔着西装裤使劲摩擦。

        男人揉碾着陈弋的头发,声音轻佻:“这么主动?”

        感受着脸上的热物越来越胀大,陈弋埋在其中几乎不能呼吸,下意识张开嘴想要喘气,却被对方一个挺胯,身下巨物精准地连带着西装裤一同塞进他嘴里。

        哪怕包裹在西装裤里,男人的尺寸也十分骇人。他不紧不慢地按着他的头磨着下身阳物,陈弋只能被迫撑着张开嘴,接受对方折磨似的挺弄,分泌出的津液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沾湿了对方的西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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