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鬼使神差般地接过杯子,一仰脖喝下,然后同样出那种辛辣刺激之下,心满意足的叹息。
我还不由自主地说了句:“我头晕。”
那个声音关切地说:“这酒劲不小,回房睡去吧。”
我就不假思索地回卧室去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再次被一阵嘈杂喧闹声惊醒。
这回却是和人坐在桌子旁边,宴席正在进行,真是宾客云集、热闹非凡。
不时有人伸筷挟菜送到碗里来,我低头捧碗,一言不地只顾吃东西。
端上桌来的菜品很丰盛,但是奇怪的是我完全尝不出味道。
而同桌的客人忽而一齐起身共饮,劝酒,接受敬酒;忽而又你来我往地开始猜拳赌酒,有耍赖的、有斥骂的,醉后胡言乱语的、嬉笑怒骂,真是百人百态。
而我仍然与这一切毫不相干,只是一个劲地不停咀嚼、木然地吞咽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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