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咧嘴哭叫:“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妈呀!”
我大叫着,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竟是一身冷汗。
——原来是梦!
这时天已经大亮,我还是在沙上、电视也的确开了一夜,电视上播放着的正好就是刚才的梦境,一个小男孩也正在哭喊。
但这些都不是我最关心的。
哦、好吧,其实我想说的是,一种很明显的宿醉感让我心底寒
我瞪着茶几上那两只坛子看了半晌,密封得很好啊,看不出来有打开过的迹象。
取过左边那只晃了晃,还有酒在里头,但感觉份量轻了一半左右。
呃、我的头皮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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