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和平常一样行动自如,既不像木偶、也没有漂浮感。
老天!我一拍脑门:“难道今晚和王心梅在一起的情景才是假的?”
但那种感同身受的状况又怎么解释?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先收拾一下满地的碎玻璃碴子。
这时,我家正屋的门慢慢开了。
面对着我站着一个花白头的人,不、准确说是一道淡淡的人影。
五官有点模糊,但我感到亲切。
我有预感,却又不很确定。
于是,舔了舔干的嘴唇,我试探着问了一句:“您是?”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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