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着脸不接话。

        这回轮到老爸来打圆场了,他这是在对“老陈”说,所以两人就有了下面这些推心置腹的对话:

        “不是我们父子绝情,老陈你不是不知道,阴蛇已经和你融为一体,谁知道她哪时觉醒、哪时沉睡,就是现在我们又怎么判断眼前的你哪是真还是假?“

        陈伯只有一条理由:他虽然有黄泉的成份,但早就成为无源之水、又经过这么多年的温融,他相信已经化去阴寒,回到石马村一直是他的宿愿,他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不想再重蹈覆辙,所以他希望最后的愿望得到满足。

        老爸说:“你当然可以坚持还是自己在控制局面。

        不过,趁我不在的时候,诱导江恒照镜子,就很有故意破坏阵法的嫌疑,这怎么解释?你要他带骨灰坛去石马村,就真的是叶落归根这么简单?还有,你这次弄巧成拙盗取蛇骨的企图,这些全都是出于你自己的本意吗?”

        陈伯沉默着,对老爸的诘问他没有一个字的辩解。

        老爸又说:“所以我们绝不能冒险。万一你回到寒窖,得到更多阴蛇力量的话,那将不可收拾。万一你表现出来的冲淡平和是假象和伪装呢?如果现在的你还是清醒的,我还是坚持你应该为当年的事情负责,作出牺牲。”

        “现在有这条小蛇共生温养着,大限应该能再度被延迟,我们可以再想办法。所以你还是在继续家里安心呆着,什么都不要想。”

        陈伯听了,咧咧嘴,分不清这是惨笑还是苦笑。

        “当年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把江恒养成人,而现在他终于成年了;有些事情我和你都有心无力,可以考虑让他来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