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这会倒是没有什么不同,她那张平板脸并没有让田家觉得大惊小怪、而老妈自己也是泰然自若的样子。
这要是在沙柳镇上别人家里,老妈如果活着时是这个样子,恐怕要招来多少好奇或者惊惧的目光,看来人和鬼看问题的角度真是有区别的。
再说老爸,我猜他肯定猜出了田爷爷这句话的深层意思,因为我看到他的眉头很难被人察觉地突了突。
不过他却若无其事谈笑风生,似乎他要说的也是开心事。
这时老妈把馒头牵过去搂着、还伸手在她的头上揉了揉;馒头一点也不怯生,嘻嘻地笑着、还朝我扮了个鬼脸。
在场的田家鬼物以及老爸都一齐朝老妈和馒头看,田爷爷也是,似乎很享受眼前这幅天伦之乐的画面。
老爸开口说话了:“田老有什么吩咐您请说,今天你最大,咱们只要办到都义不容辞!”
田爷爷则推托说:“哪有这样的道理,贵客临门,自然是客人为大。”
两个客套着、推托着,我看了什么不理解:真累!要是咱们年青人,要真有事,巴拉巴拉说话的功夫不定事情就敲定了呢!
田爷爷坚持说,客随主便,听他的,让老爸先说。
老爸只好说:“其实我这趟来是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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