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陈伯问。
我很不满地说:“哦,我意思是说,既然是解馋,那就更不该把人家的酒全部喝光啊,最后还咬人、这就太不厚道了!”
陈伯冷冷一笑:“这人着实可恶,拿它来泡酒本来就不对;而且这一关就是七年,这人问过它愿不愿意了吗?这条蛇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到最后还不允许他表达一下不满吗?”
“呵呵”我无奈地笑了“咬得这么狠,还只是表达不满?幸好蛇毒化成酒了,要不然,哼!”
陈伯却仍然坚持说,反正人最后没有死在蛇牙之下,即便他当时就丧了命,那也是他咎由自取——谁叫他把蛇拿来泡酒的!
咳,无语了,陈伯今天是怎么了?立场不对、立场严重不对!
我没有再接着往下说,心想你反应那么大、简直义愤填膺的样子,难道这条蛇和你是亲戚不成!
接着陈伯又皱着眉头问我:“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我说很早了,老人的重孙子都和我差不多大,是偶尔有一次在一起时他讲给大家听的,说得有鼻子有眼、还信誓旦旦地赌咒保证这绝对是真的。
陈伯说他不是不信,这很正常。
会喝酒的蛇的确少见,但并不代表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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