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安慰他说,那是因为他不是外人;客套是对外人才使用的嘛。
陈伯不和我争论,说水果点心什么的就不用了,太麻烦;那就带一小瓶酒吧,但不是我和他喝的那种冥酒,只要用家常的白酒就好。
毕竟要去的地方和目标是我家的客户,我不想节外生枝,就再一次向陈伯确认:只许看、不动手。
陈伯说:“当然,只是到现场看看,去吧去吧、快去快回!”
我抬腿就朝门外走,陈伯伸手拽着小袋子跟上。
但是就在我开了门跨出去一步的时候,陈伯突然痛苦地闷哼,一下子把手松开。
我在惯性中向前踉跄了几步,陈伯却象一根扯长后放掉的橡皮筯、嗖地就缩了回去。
“陈伯你怎么了?”我担心地问。
陈伯在地下打了个滚,慢慢地爬起来,呲牙咧嘴地说:“哎,是你爸布下的法阵,他不让我离开。”
明白了,大概是父亲在暗中布置下了能困住陈伯的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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