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是真疯狂,还是陈伯使的障眼法,我就是不想再围观下去了。
一想到从前就是他辛苦把我养大,现在为了脱身而不惜孤注一掷,这种办法我可想不出来、也做不出来。
“我答应你。但是,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叫你伯父了。”
我很认真地告诉他。
陈伯有些伤感,他幽幽地说:“好吧,连你也不理解我么我真没有坏心或恶意。”
我说我知道,但是我坚决不接受这种方式;我相信老爸,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老陈’你认识他这么多年,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品性。
陈伯注意到,我头一次使用了‘老陈’这个字眼,他被深深地刺激到了,很受伤的样子。
他说:“好吧,大恩不言谢。”
我却说:“没有恩,扯平了。”
这是第一次,我是他看着长大的,却在用对手一样的口吻和他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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