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叫久病成医,暗中琢磨出来的。
接着就来了个竹筒倒豆子,我全说了。
自己的老爸,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nb.../>胡子拉碴的老爸,头凌乱、脸上的线条分明,还带着路上的辛苦和劳顿,但他却一直波澜不惊地听我细说。
貌似老爸回来我就不慌神了。
只是听我讲到当时向田爷爷许诺送冥酒那一段,他眉头微眉一下、却很快又松开了。
这时我就心中有数了:没多大事。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鸟鸣声起,灯光渐渐被晨光盖过。
但老爸没有挪窝、也没叫我站起来关灯,就那么随它到处开着。
“对了老爸,我从那带回来个馒头,没舍得吃,你看?”
老爸“啪”拍过来,我的肩膀随着受力一沉,火辣辣地痛。不过还不错,馒头没有因此滚落在地,我捏得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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