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又和老爸细说田爷爷送我条小蛇的事情,还扬起左手给他看。
现在那条小蛇已经化成左腕上的一条墨状线,在外人眼中一定会以为这是胎记。
老爸还是若无其事地说:“老田的好意,你收就收了吧,只是冥酒却不能不给了,咱们从来不欠人情、便是鬼情也不欠。”
我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接下来两个人的困意都上来了,就各自回房里去睡。
我是下午三点左右才醒来的,这时老爸已经在工棚里忙活了,他总是闲不下来。
起床以后又做了些杂事,这时已经下午五点左右,我就进厨房开始做晚饭;我已经有思想准备,到夜里老爸肯定要叫上我找陈伯说事的。
又等到各自忙完开饭,父子俩也不多话,只是默默地各自吃吃喝喝。
只是当中老爸突然问了一句:“王心梅是谁?”
呃我顿时面红耳赤,立马想到工棚里那块碑,我走得匆忙、竟然没来得及收拾!夜间到家以后,我什么都和老爸说了,单单留下这个事情没好意思说,现在、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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