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就掐灭了烟头,然后说:“也罢,你先去把骨灰坛再弄出来;另外还要一坛酒。”

        说完就一阵风似地进堂屋、下了地窖。

        老爸的行事作风就是这样,一旦作出决定就果断干脆、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我自然也不墨迹了,再次抄了板锄去刨土,心说早知道会这样就不把骨灰坛埋回去了,省得麻烦。

        等我小心地端了陈伯的骨灰坛回到堂屋,老爸却还没从地窖出来。

        等我再取了一坛酒提到茶几上,老爸仍然还在里面。

        我走到地窖口,下面闪动着熟悉的幽光;本想顺着扶梯下去看看,但想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只得回到沙上坐下,却有些坐立不安。

        又过了一会,老爸从扶梯上来、在地窖口探出半个身子,先咳嗽一下清清嗓子,然后说:“江恒过来。”

        赶紧跑过去。

        老爸说:“你陈伯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可能大限要提前我再问你一下,要不要救他?”

        我一惊:“那还能不能救?”

        老爸犹豫了一下:“也许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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