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在我最清楚的一段记忆中,从开始就是和父亲一起生活的,所以对我来说“妈”这个称谓在心里的份量远远不能和“爸”相比。
老爸过去从来不提,我还以为我妈早就不存在了呢;原来我也是有妈的人。
好吧,我问老爸,那“她”呢?她是谁?现在在哪?是死是活?
老爸摇头。
哦,我明白了。他这么些年来不是一直在寻找吗?那就是失踪了,不要我们父子俩、躲起来了?
我连珠炮式地一直问,老爸都一直摇头。
最后我没兴致了,说:“好吧,我不问了。你要是想告诉我就说,如果你不想说,那就继续装闷葫芦吧。”
老爸说并不是他不想告诉我,而是他也一直在寻找答案。
哦。那跟我们要不要救陈伯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老爸叹气,是那种对别人没办法意会言传而失望了的叹息。
“老爸你就别折腾人了,开山见山吧——聪明如我,在你的面前其实就是一副小白脑子,千万不要这么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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