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说。

        我的精神一振、心里松弛了许多。

        其实这个过程完成得非常快,而我和老爸的额头都见汗了;只不过,老爸是累的、而我则是有点紧张。

        老爸说小蛇将暂时留在石碗中挥作用,直到我们的营救行动完成;但是这个过程对它不会造成伤害,刚好相反、它挥桥梁作用以后,肯定会长得更强壮一些。

        我想问老爸为什么对小蛇这么了解,但念头刚一闪就马上知道了答案——有“蛇妈”的调教在前,不了解才怪。

        我猜小蛇清醒过来、现自己的困境之后一定追悔莫及,谁叫它馋嘴经不住诱惑的!

        接下来,老爸就把掰开的两半馒头浸泡在一碗冥酒中。

        因为馒头是用面蒸煮的,体积膨胀了很多、有许多松软的小孔,所以酒水很快就进入其中,甚至到了最后,整个馒头竟然重新化在酒中,成了一碗面汤一样的存在。

        现在该把陈伯请出来了。

        我有些好奇,老爸是用什么法子困住他的。

        只见老爸珍而重之地摸出一张贴着符的黄纸袋,然后用一双新竹筷从里面小心地挟出一样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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