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刻,我甚至突其想,要不我什么都别管了,索性大着胆子沿路到石马村去,正好探一探我那尊衣冠冢去。

        因为实在好奇:为什么埋着我的小时候衣服、却要用刻着陈伯名字的石碑来掩人耳目?为什么这一带明明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而我于它却完全像个陌生人一样?

        但最后我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再回来考虑杨家爸爸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明明记得,杨家爸爸在消失不见这前,是坐在队伍的外围,也就是溪水旁边的。

        当时大家相互离得都不远,但是都在兴趣勃勃地看景聊天。而一直不时关注杨家爸爸的我刚好在接老爸的电话,而正朝桥头上走,就没有留意到他究竟是怎么消失不见的。

        难道、难道是顺着溪水漂走了?

        这个奇怪的想法让我自己都忍不住哑然失笑,这怎么可能!

        然而溪水浅浅的,连下面的水草都清晰可见;如果要说杨爸爸是偷偷潜水游走的,那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唉,反正想不通、就是想不通!

        也不知道我这时候究竟怎么想的,反正就是坚信杨家爸爸除了能顺水漂走以外,再也没有其他我途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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