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也就不再客套、开始救人;方法并不复杂反而很简单:

        就是收回刚才那一块强化“引”字诀作用的石牌,再用“解”字诀并用一些手式加以配合就可以了。

        “啪啪啪”

        我一边念着“解“字诀,按顺序在每一个同伴的天顶上一路轻拍下去。

        十一个同伴像是中了...像是中了蒙汗药、然后又被用冷水一个接一个浇醒。

        他们又一个接一个坐起来,却又都想不通:“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坟边看热闹,怎么一下子就到车里面了呢!难道这是梦、但又怎么可能所有人做同一个梦?”

        于是他们老老实实待在原地不动,不约而同都蒙圈了。

        我却懒得跟他们一一解释,就让他们带着一个问号继续下一段行程吧!

        汪姐或许会让他们慢慢弄清楚,刚才所生的一切;这件事情由她来做再合适不过。

        我只是响亮的拍了一下巴掌,集中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后强调一件事:“之前你们当中不管是谁,只要有拍摄到出殡情景、和埋棺现场的,不论照片还是视频,现在请打开相机和各种电子设备,该删除、删除,该曝光、曝光,不用我来教吧?也别再向我询问原因,反正没有任何理由照做就是了!”

        该做的已经做了,我不想再和他们客气;甚至我这强硬的态度和语气事先都没有和汪姐打招呼。其他方面我不管,但在这方面没得商量;我是权威我说了算,我也不用征询在场所有人的意见,更不介意这会招人不待见给自己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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