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骂完之后又去给俞良量体温,开了些药,又抓着谢燕珏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这几天饮食要清淡,不要吃辛辣刺激的。”瞪了他一眼,“有欲望要克制。”
谢燕珏偏过头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俞良开始只是发烧,后面又开始流鼻涕咳嗽,浑身无力犯恶心。别野没有保姆,全靠谢燕珏跑上跑下照顾他,但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得到缓解。
谢燕珏问他话,俞良只是偶尔答,大部分时间保持沉默。
这样的态度让谢燕珏非常恼火,又抓着他问为什么要和卫卿在一起?为什么选择站在谢天恩那边?
俞良还是那个回答,你爸说的对,我们不合适。
谢燕珏更气,下楼将一楼的东西砸个稀巴烂。
难得清静的一天是谢燕珏他妈妈叫他回家吃饭,谢燕珏推迟不过去,挂断电话,和床上装睡的俞良说:“我回去一趟,晚上之前回来。”
俞良等听见跑车离去的声音才掀开被子下床,大腿内侧还是发酸,他扶着墙壁慢慢下楼。
他扭了扭大门的门把手,锁死了。
他没有多做挣扎,准备原路返回时注意到地上凝固的蜡油,它们两两一组蔓延成一条小路,他顺着这条路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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