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这个字眼对你我来说是有点沉重,但…从今天开始你就得搬来跟我住,懂吗?所以,你说之前对你所做一切会是折磨吗,还是今後才是你我的开始,老师………」
诡谲地笑意挂於颜上,说着自己决不可能更改的命令句,令的方渝感到更加诧异与愤怒,瞬间失去所有理智,大声地反驳的说:
「凭什麽,我还没签字,所以我还是程太太,更何况现在我就一个人,你想做什麽我都不怕。」
「程太太…………哼」
一听到那字眼,葵亚晨缓慢放下托在下巴的双手,恣意地站起嘴里还碎念着她的话语,这时後猛然的一反常态的大笑。
「哈哈哈哈,程太太,我眼前这位程太太,我劝你最好在今晚十二点前将离婚协议书签一签,否则你会知道能让你当程太太的家伙,会消失在这世上,让你这一辈子在也无法说出那个字眼,懂吗?」
说的绝对与不容质疑的肯定X,彷佛纵使要游走什麽法律边缘,以现在的葵亚晨都是能去做到的,所以面对方渝这种不愿意相信现实状况的表现,更让葵亚晨一句话来扯断她的唯一寄托。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等其话说完,右手毫不温柔地攫住其柔软肤质的下巴,将两人距离瞬间拉进,但葵亚晨并无任何退让或妥协的打算,轻笑地回应其话。
「既然你说得是威胁,就别说怪我,你说你是一个人,但你别忘了你阿姨也是某间学校的校长,倘若不想让她老年生活过的有些惨淡的话,你会知道该怎麽做,不是吗?老师…………」
经由她的威胁提醒,这时方渝才想起自己最重要的亲人,万一因为她而让自己当作母亲的阿姨遭受莫名的伤害,这一辈子自己也绝不会原谅自己的,内心疯狂地动摇着,此刻的方渝根本无从选择,挟带着颓败的口气,投S出一抹忍受不住这折磨的眼眸,直视葵亚晨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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